唐猎睁开惺忪的睡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生疏而漂亮的面孔,栗色的卷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套上,黑长的睫毛鬈曲上翘。她的手臂仍然勾着唐猎的脖子,长腿压在他的双腿上,唐猎清楚地感觉到她是赤裸的。他尝试着挪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手臂,女郎发出一声梦呓,布满弹性的乳房更加紧密地挤压着他的胸部。唐猎的头痛得仍然很厉害,好不轻易才想起昨天晚上支离破碎的片断,这女郎似乎是在酒吧遇上的,他们谈了很多,喝了很多,以后的事情便自然而然的发生了。